开放包容:成都绵延3000年的城市气度

原标题:开放包容成都绵延3000年的城市气度

开放包容:成都绵延3000年的城市气度

开放包容:成都绵延3000年的城市气度

开放包容:成都绵延3000年的城市气度

开放包容:成都绵延3000年的城市气度

四五千年前,在两河流域、尼罗河流域、恒河流域、黄河流域和长江流域,人类的祖先因生存而聚集,相继兴起了若干早期城市。广袤大地上,人类的呼吸留下文明的先声。当繁华的城市纷纷叹息着沉入黑土,却有一处特别的存在,摧而不颓,毁而不灭,不断再生,成为历史少有的“遗漏”。

它3000多年来城址未移,2000多年来城名不改。它历经灾难、战火,却始终有着强大的生命力,秉持开放创新和乐观包容,不断向上生长。

它一年成聚,二年成邑,三年成都。

古蜀的文化交流

造就了天府文化的乐观包容

3月20日,三星堆遗址再惊天下,出土重要文物500余件,多件文物在全国都能发现“同款”。其中首次出土的青铜方尊长约65厘米,是三星堆这次发现中规模最大的一件青铜器。这座方尊主体腹部纹饰名叫饕餮纹,对称鸟的装饰是长江流域的特点,最早见于长江中下游地区的良渚文化陶器和玉器上,也见于中原殷墟遗址的青铜器上。另据成都宝墩文化考古发现,良渚文化的玉琮在距今五千年左右就已经出现在四川。

这场穿越数千年的“买家秀”和“卖家秀”,足以证明,古蜀时期,成都平原的先人们就和外界保持着频繁的交流。不仅如此,根据文献记载,古蜀三代蜀王均是迁徙而来。这些古蜀先王不仅改变了成都平原的面貌,还带来了诸如民族融合、生产技术等方面的改变和发展。

金沙遗址博物馆馆长朱章义说,金沙遗址发掘出土的文物有中原地区、长江中下游地区以及本土文化的元素,可以证明那时的金沙已经非常开放,和如今天府文化中“创新创造乐观包容”的特质一脉相承。

“成都虽然身在四川这个相对封闭的盆地,但作为中华文明的一部分,它的文化包容吸纳外部文化影响的同时,也保持了自有的文化特质。”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教授孙华认为,在新石器时代有马家窑文化的南下,夏时期有二里头文化的进入,商时期有来自长江中游文明的进入,但是这些都没有改变成都文化自身发展体系。

“这个体系是一脉相承的,从宝墩文化以后就环环紧扣。往往在上一个文化的晚期,就会出现下一个文化的因素,下一个文化之中也会长期保留前一个文化的因素。”孙华告诉记者,正是由于这个原因,成都各个时期的文化连续性特别强,这也是成都拥有强大城市生命基因的重要原因。

几千年过去,当初的外来者早已化为成都历史的一部分。彼时不同,此时共同。

秦汉时的文化大融合

迎来城市发展高峰

公元前316年,秦灭蜀之后,成都平原纳入秦帝国的范围,迎来又一次文化开放融合和城市发展高峰。秦国人李冰出任蜀郡太守,这是历史等待的契机。

古蜀人虽有天马行空的创造力,却一直未能将洪水驯服。李冰同样有着伟大的创新精神,他在成都这块土地上找到了自己的舞台。他独创宝瓶口、鱼嘴、飞沙堰,巧妙配合,科学解决了自动分流、自动排沙、控制进水流量等亘古难题,至此,成都水旱从人,不知饥馑,取代关中、汉中成为“天府之国”。沃野千里的成都也迎来商业和手工业的繁荣发展,西汉时期,成都的织锦业已十分发达,设有“锦官”,故有“锦官城”之称。织锦这种当时的高新技术带给成都巨大的经济辐射力,使成都成为南丝路的起点城市。

在教育方面,秦汉时期的成都也开先河。汉代安徽人文翁任蜀太守,在成都创办了中国最早的地方官办学校,直接推动了蜀学的勃兴与飞跃,出现了蜀地学术与儒家发源地山东学术并驾齐驱的局面。

从20世纪50年代中期开始,在成都多地陆续出土了多尊东汉俳优俑,这些粗犷稚拙的人俑,有着热情奔放、泼辣诙谐的形象。即使在2000年之后,人们也能读到时空之外的那分快乐和自信。俳优俑最早出现在中原地区,受中原文化的影响,西汉中期俳优俑在成都及其周边开始流行。到了东汉,成都的俳优俑也衍生出了许多新的特点,不仅形体变大,表情更夸张传神,做工也变得更为精细。艺术史家们认为,中国古代雕塑的写意之风,在汉代达到了鼎盛。成都出土的东汉俳优俑无疑是其杰出的代表。

秦汉时期,成都城市治理、工商业和文化发展都迎来高峰,一跃成为全国仅次于长安的五大中心城市之一,史称“列备五都”。

扬一益二的背后

是世界级城市的开放与管理

公元759年12月1日,陇西同谷通往成都的古栈道上,西风猎猎,一匹瘦马驮着一位鬓发早白、面容清瘦的河南男人踟蹰而行。他和沿途那些逃亡蜀中的穷苦北方农人并无二致,但他的名字注定要照亮中国几千年诗歌史。他叫杜甫。

凄风苦雨,险象环生的南行路尽头是“喧然名都会,吹箫间笙簧”的成都。成都接纳了杜甫,带给了他近四年的温暖和慰藉。他在风景秀丽的浣花溪畔修了一所自己的房子——草堂,并在此写下了大量灿烂而伟大的诗篇。

诗人冯至感叹:“人们提到杜甫时尽可以忘了杜甫的生地和死地,却总忘不了成都的草堂。”因为这座包容的城市,给了诗人尊严和绵延至今的荣光。

成都的高颜值和繁荣,吸引了大量杜甫这样的“蓉漂”,让唐代成都的人口持续增加。唐贞观13年,成都有近12万户、74万余人,仅次于长安,是全国人口第二多的都会。人口的增长,成都城市面积进一步扩大,反过来促进了成都城市建设管理的创新。

唐代在全国推行里坊制,这种安排并不利于商业活动的开展。富有商业精神的成都人逐步冲破了里坊制的桎梏。成都人突破“日中为市”的传统,夜市勃然兴起。陆游对着大慈寺外灯火辉煌、人流如织的夜市发出感慨:“宝帘风定灯相射,绮陌尘香马不嘶”。宋代成都商业更趋繁荣,夜市和各种专门市场比唐朝更加兴盛,并逐步形成了成都历史上著名的十二月市。成都进一步转型为了商业城市和市民社会。

与中国唐宋同时期的欧洲,当时正深受城市排污之苦,人口众多的巴黎是其中的典型。在东方的成都,却已经科学地解决了城市排污难题。2007年10月,成都意外发现了江南馆街的唐宋街坊遗址,是目前全国发现的唯一保存完好的砖铺古街之一,媒体冠以“天府第一街”美誉。

成都市城守东大街遗址,与邻近之正科甲巷遗址、大科甲巷遗址、江南馆街遗址相邻,文化面貌十分相似。

江南馆街遗址中发现与街道房子相配套的大小排水道共21条,地面和地下是两个独立又相互关联的系统,成棋盘格局。这一城市下水道系统最早始建于唐末时期,期间多次维修,延用至南宋。地下网络之发达令人惊叹,它折射出的正是这个城市的繁盛和建设管理的智慧,成都也成为当时世界上规划最好的城市之一。

拥有高超水平的城市管理,成都发展到了鼎盛时期。到了晚唐,成都与扬州齐名,“扬一益二”闻名天下,成为当时无可争议的世界城市。

新时代的成都

有海纳百川的格局与气度

岁月沧桑,历史变迁,就像书本一页页翻过。过去不曾消逝,而只是被悄悄掩埋,时隐时现,以某种独特的方式传递密码。

历史告诉我们,城市因人聚集而生,因人驻留而兴。城市的本质在于为人提供有价值、有意义、有梦想的生活方式。在城市中自在生活的人们,又能产生丰富的社会生态和无穷的创造力,反过来促进城市发展。

几千年来,成都孕育和会集过大批政治家、军事家、科学家、企业家、文学家、教育家以及各类历史名人。今天的成都,拥有更加国际化的大开放格局。

128条国际网络航线通达全球。随着天府国际机场建成投运,成都成为继北京、上海之后,国内第三个拥有双机场的城市,年客运能力将达1.5亿人次。以成都为起点的中欧班列,连接境内外50余个城市,成为促进产业协同发展、深化区域合作的陆海新通道。成都已与全球200余个国家和地区建立经贸关系,与104个城市建立了友城和友好合作城市关系。

“十三五”期间,全国23个万亿GDP城市中,深圳以近200万常住人口的增量高居榜首,成都增长192.33万人居第二。《2020中国海归就业创业调查报告》显示,成都位居海归创业最爱城市第三位,仅次于北京、上海。

《2020中国城市商业魅力排行榜》显示,成都以四项指标均为满分的成绩,高居中国15座“新一线”城市榜首;《环球时报》评选的中国最佳营商环境城市中,成都位居榜首。

泰山之高不拒微壤,大海之广不拒细流。成都人热爱学习、善于学习撷取众家之优长,为我所用,结出如川菜、川酒、川剧等独具魅力的文化硕果。成都在数千年的发展变迁中历经多次大移民和多元文化大碰撞、大融合的洗礼,在开放中聚集创新创造的动力和乐观包容的气度。

成都,因开放而自信满满,因包容而热气腾腾。网络

网络综合整理。